
《种子,硫华菊》
我原是一粒被遗忘的标点,
蜷缩在陶罐裂隙里,
等待雨水前来破译。
直到某日,
胸腔里的墨西哥高原突然醒来——
我推开种壳,
以根为笔,
在混凝土的扉页上
签下第一行绿色的异议。
然后学着把阳光,
浇铸成花瓣的形状:
十二片,
薄如蝉翼,
却敢于在盛夏正午,
与烈日互相灼烫。
展开剩余76%风教我弹射的语法,
教我的孩子搭乘飞鸟的韵脚,
去占领废墟、路肩、
以及所有被春天放弃的
偏旁部首。
当秋霜降下判词,
我交出所有黄金,
只留一具中空的骨骼,
在雪地里站成括号——
括起那些比我更轻的,
正在黑暗中预习燃烧的,
星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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